无我放心似的,大概是觉得双方的秘密都已经被看穿,再遮遮掩掩、顾虑只是浪费双方的时间吧。而且,这麽做还能替自己赚到一笔不小的跑路金,这个男人——

        「无我,我先和你确定——你的目的是希望我能替你争取到能瞒过居神视线的合法身分证吧?」

        「虽然我不会生病,不过有一张身分证真的b现在的状况好,既然我已经看见了你的任务搭档有办法办到骇进高层的资料库,这点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当状况辗转到了现在,拓二的脸孔明显诠释了自己会毁约的事实。

        「我的意思是……我发现这次的行动我们会有难处,如果不以共犯的关系行动,到时我们就糟了。无我,要我交出你要的东西,你就得成为我们的共犯。」

        「你有什麽困难吗?明明我已经信守了这场交易,先将东西交给你了,拓二,你现在的意思是要我用当时的那笔钱购买我要的身分证?」

        谈话与纠纷仅一线之隔,而拓二与无我正好处於如此悬崖勒马的状态,也就是说要是这里拓二走错一步,之间的关系将迸出火花,别说後续,现在就会完蛋。

        「无我,真亏我这麽相信你的为人,结果你是以这种眼光看我的吗?」

        拓二气馁,装作一副现在才看清对方为人的样子,却无法深得无我的共鸣,挑起争端似的:

        「拓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用什麽伎俩唬我,这是你最擅长的骗术。假借自己的无力,博取他人的同情,再藉着言语引导对方配合自己的计画,和你合作多次的我,不可能看漏,也不可能被骗。」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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