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鸡巴还挺大,干脆骚货主人也帮帮狗子吧。”
于是陈雨泽被迫给自己养大的狗手淫,大狗呜呜直叫,不知是爽的还是其他的原因。
陈雨泽低头看着肉棒进出的地方,自己面前的狗鸡巴,男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雄性的发泄玩具,这种卑贱的想法从脑子里冒出后身体居然似乎感受到了更多的快感,一种又酸又麻的感觉在自己里迸发,麻痹了理智,甚至放弃了思维。
陈雨泽最后被两根鸡巴同时肏弄,他自己只能抖着身子却再也射不出什么,明明这种过度纵欲身体应该是痛苦不适,然而那种药物的副作用导致陈雨泽此刻觉得异常满足。
两个警察完全把陈雨泽当做了性欲发泄工具,在他的嘴里、后穴里足足射了三次后,才满足离开。
走之前还在陈雨泽手机里存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王警官吐了一个烟圈,声音带着性欲上饕足意满的沙哑说道:“以后屁眼痒了少去那些地方找人,免得又被抓,屁股痒了联系哥几个,下了班有空就来满足你。”
走之前瞥了眼伸出舌头不停舔舐着自己主人的大狗,骚货脸上带着高潮的潮红,眼神呆滞着,大张着被操得合不拢的腿,似乎都没有余力可以给出反应,只有时而抽搐的腿根突显着这个身体的主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
陈雨泽就这么在一滩肮脏的污渍上失去意识了好久,大狗舔着主人的身躯,那些腥臊的体液,带着主人气味的骚汁,大狗卷着舌一口一口舔舐到陈雨泽因为刺激只能可怜兮兮低落液体的鸡巴,小鸡巴已经硬不起来了,却因为炽热柔软的兽舌的舔舐抖动了几下,陈雨泽努力将扩散的视线焦虑起来,低头看着大狗。
“畜牲!”一时竟无言以对,陈雨泽拍打大狗的脑袋,毫无平时主人生气时的样子,大狗丝毫不畏惧,它尖锐的牙刮到了最敏感的性器,陈雨泽倏地抽搐了两下,被射进体内深处的精液以及自身分泌的骚水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大狗闻到了最腥甜的液体从那个洞口涌出,于是伸着舌去舔舐那隐蔽的地方,穴肉早已被肏得松软,大狗的舌头又长又大,却毫不费力能舔进穴道,大狗喘着气,呜呜直叫,它胯下的性器再一次鼓胀了起来,从囊袋中伸出了红色的大肉棒,在空气中一甩一甩的样子,看得陈雨泽直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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