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一周后,她点开电脑,身后的全息投影屏上显示出一连串字符:“上课。”
“干杯!”
伴随着烤肉滋滋冒油的声音,十几个杯子相碰。
阮寻雁说:“庆祝我们文学社创办49周年!”
“寻雁,你这庆祝语是越来越短了啊。”
“就是啊,上回还说了两句来着!”
“我本来就不擅长说这个。”阮寻雁挠挠头,“要不简白来说两句?”
视线或隐晦或直白地落在中间的人身上。
简白摆摆手:“我又不是社长,怎么就让我来说了?”
“就是啊阮姐,你可别欺负我们简白。”关昭笑嘻嘻的。
“胡说什么呢,欺负你都不可能欺负简白的。”阮寻雁笑骂,“那大家就开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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