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在侵蚀他的理智,沈韶心中一惊,将他拍开:“想被我剁掉手?”
那人一哂,后退半步:“我只是担心您。”
沈韶冷呵一声:“本少爷不需要你虚伪的关心,只想看到诚意。”
那个一直撺掇沈韶“看惊喜”的男人此时冒出来打圆场:“沈少爷,马上就到了,保准叫您满意。”
沈韶唇角微勾,声音低缓,听着极有压迫力,实际是他在用力压制自己身上泛起的瘙痒,那不是临行前灌下壮阳药的小腹灼热,而是一股逐渐将他侵蚀吞噬的酥痒:“你们应该知道…什么能让我满意吧。”
腹下微隆,但胯前的挺起却无法遮盖尝过肉棒滋味的后穴发着断断续续的骚麻,此时此刻,他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陷害他。
“岑心柔。”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沈韶是在怀疑他们,还是真的让他们把岑家的大小姐绑过来欺辱。
只是个个不怀好意盯着沈韶发红的脸蛋和崩起青筋的脖颈,药已经起效了,故而他们更加趋迎:“沈少爷,这个惊喜一定比岑小姐更合您心意。”
沈韶不受控制夹紧双腿,在众人的围拥之下磨着穴,脚腕发软,身子已快站不住,却仍旧强撑着。可沈韶不知,他越是忍受,这股子倔强露出的破绽便越大:“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见沈少爷并未起疑,甚至眼尾泛红,瞧起来楚楚可怜,他们眼中精光愈胜,拥着沈韶便往无人处涌。
沈韶恶名昭彰,扼制着多少人的咽喉命脉,只要这回把他骗到房间,强烈的药效发作,就算恶毒如沈韶,也得跪着求他们亮鸡巴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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