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挠了挠额头,就是想不起来。
时倾让他把一米多高的画拿下来,用软纸包上,放进纸箱里。
“走吧。”
傅辰愣了下,“我一个人搬?”
时倾朝外走的脚步顿住,偏头,“不然呢?”
傅辰:“......”
他就是个毫无感情的搬运机。
宋岩见两人出来,傅辰手里还搬着一个很大的长箱子。
下车,走过去,搭了把手,“这是什么东西?”
傅辰瞅了他一眼,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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