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女儿遭遇了什么变故,反而是害怕难堪?
门口不让停车,我的车子停得很远。
“戴上口罩!跟我走!!”
爸爸极少这么生硬,但我没带口罩,只能垂着头跟他走。
害怕难堪的爸爸当然没带我去实验室,而是去了空无一人的宿舍。
“坐下,坐下说。怎么啦?”
爸爸终于恢复了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
反锁了门后,他的眼睛不再躲闪,终于露出关切的神色来。
突然,我什么都不想说了。
哭,都不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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