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他们从呼蚕河一路打到氐水,一半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可奇怪的是,军功不要,军衔也不要,伺候的大姑娘也不要,老僧入定似的,仿佛就是为了拼命而来。
他从没说过自己叫什么,只是一到晚上就盯着天上的月亮看。
久而久之,都叫他——
“阿月!”
门前有个姑娘,远远地见了他们后奔过来。
姑娘叫红袖,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雪白,是敦煌镇最漂亮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男儿想将她娶回家。
可自打五年前见了阿月,她就再也没错眼瞧过其他人。
“阿月,你辛苦,喝水。”红袖给他递上水囊。
阿月摇头:“我有水。”
“不一样!”红袖说,“我加了香茅和薄荷,能清热,你尝尝——”
俩人一个要灌水,一个不喝,正当僵持不下时,旁边人终于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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