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男孩儿,便不用像
母亲一样以命搏情,也不用像她这样,走了好久之后才遇上对的人。
“我倒希望她是个娇贵的小郡主。”萧瑧握着她的手轻笑,“我与外祖不同,只要她喜欢,我绝不拦着她。若看走了眼所遇非人,大不了休夫重新再找。”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若不是也不要紧,我永远护着你们。”
李星仪也在畅想他们日后的生活。
她脑中的情景同现在一样,那是二月春日,一家三口相携走在城外海渠岸边。
电光火石之间,李星仪脑海中闪过一副场景。
她突然坐起身,额头有汗涔涔而落。
萧瑧以为她累坏了,说了声“等着”,披衣起身就要寻医丞来。
李星仪却拉住了他的手。
“灵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当初太子妃在方寸阁内办孟冬宴,那座承天廊为何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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