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从未提起过她…”她腿还难受着,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她怎么会是我娘,她为什么一个人去了馆陶那种地方?她…”
“正月初我去兖州,他们说岳父曾携一红衣女子在兖州住过一段时日。”萧瑧拥着她,仔细地分析说,“那女子身着红衣,似有身孕,戴有一对于夜中能发光的耳珰…”
“是了…那定是她,她是我娘啊…”李星仪哽咽道,“这么多年,我竟不知道她的
名字,父亲从未提起过她的过去…”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侧脸,萧瑧温声说:“约摸是岳父大人追回了她,可对于他们而言,外祖容不得,世道也容不得,她便只能隐姓埋名跟着岳父大人。而岳父为保护她,才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她从前事。”
爱人无名无分地跟在自己身边已经够委屈,自然不能让她再受委屈了。
可母亲的死,又令李星仪无比伤神——究竟为什么她会出现在馆陶?仅仅是因为冯公主一两句话的欺瞒,便能将她从父亲身边骗走么?她腹中还有自己和阿星,她为何要离开父亲呢?
“灵鉴…灵鉴…”李星仪伏在萧瑧肩头,流着泪一遍遍轻唤他,“我好难受,我该怎么办…”
萧瑧坐起身抱着她,温柔地吻去她面上的泪,说:“我无法让你不去想,但我一直都在。”
哀恸之时总渴求更多安慰,总有一种安慰能让人短暂地逃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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