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事同燕王也有关系?”皇后拍案道,“灵鉴,你不可胡言!那是你叔父,他……”
萧瑧又朝她一拜:“母后凤体尊贵,本不该在此。”
就在皇后愣怔之际,已经有数名内臣来到皇后跟前,请她回显阳殿。
萧瑧说罢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她,“倘若母后肯留下来,兴许会知晓成璧姨母当年死因。”
“萧瑧!”
皇帝忍无可忍,出声道。
上至天家,下至平民,但凡被父亲唤全名的儿子,没有一个不心肝胆颤的。
萧瑧的姿态越发恭敬,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得皇后心里一阵。
她拂了拂手,对内侍们道:“你们退下。”随后攥紧了拳头,按捺住一阵接一阵的痛意留了下来。
皇帝不松口,却未留意到太子萧琰已经悄悄离开。
过了片刻后萧琰又回来,暗暗对萧瑧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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