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翊怔怔地看着棺中木,脑中闪过的却是阿星的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他总觉得阿星看他时的眼神中总好似带着恨意。
他一直觉得是因为那张脸的原因以致于她心有不甘,原来她恨的是自己的父亲。
可是…
冯翊又看向棺中那截被包裹着的木头。
他的父亲,他从小便向往着崇敬着的父亲,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么?!
不,不该是这样,一定是他们搞错了什么。
“一定是有人构陷我爹。”冯翊斩钉截铁地道。
他说罢,也不等鹤俦他们一起,单人上了一匹马后挥鞭朝着西明门而去。
冯翊走后不到半刻,又来了一队车马。
鹤俦仰头一看,见坐在车内的竟是凌相与内臣蓝清让。
见到他们后,二人同时跳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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