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练简直不敢相信——就这样成了?
皇后频频向她递眼色,可她却瞧不见似的,先是笑,笑完了又哭,哭的时候还抱着燕国公的大腿,眼泪鼻涕全都蹭到亲爹的袴裤上。
“谢谢爹…爹对我最好了…”裴澄练泪眼婆娑地道,“我爹是世上最好的爹…”
萧纯无以为报,又冲未来岳父磕了个响头——今日磕头磕得多,前两日的伤口又开始破皮了。
世上第一好的爹此时连腿都抬不起来,相比之下另一个爹就显得没有那样近人情。
“父皇,灵鉴他…”萧琰迟疑了一下,“不如…”
“不如什么?”皇帝面色狰狞地回头。
太子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外头那丫头
来历恐怕除了老三,就只有他知道——那是慕云归的女儿,从徐州一路到京中,如今又走到老三身侧,这可不是一般姑娘能做的。
皇帝也有皇帝的苦衷,若要保她平安,便不能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否则便是承认太子当年办事不利,进而将更多人拖下水。
哪知老三吃了熊心豹子胆,竟将一步险棋走到他脸上——这不是蹬鼻子上脸是什么?!
“你们如了意,可不要想着得寸进尺。”皇帝指着外头还抱在一块儿的俩人道,“但他俩,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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