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只是看着她,目光温柔慈祥。
“你当是喜欢三儿家那老三的吧?”老太太突然问。
李星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咬着嘴唇,摆着手道:“我…我没…”
她忽然便说不下去了。
什么是喜欢?
倘若见他时欢欣,欢欣到独占之心盈满肺腑;而不见时难耐,难耐至思念难以妥协…这便是喜欢罢?
起码现在的她是这样的。
老太太握着她的手,说:“想做什么便去做,你还年轻,即便做
错了,也还有回旋的余地。现今不似从前,先帝妻妾多,不是一胎出来的,总有隔阂,才酿成手足相残的惨剧。皇后的三个孩子都被教养得很好,兄友弟恭,再如何也不会对手足下手。婆婆猜想,他们兄弟之间应打过商量…”
李星仪突然想起太子妃生辰时萧瑧曾送过贺礼,是一味极难寻的固胎药——即便他是真的想要做太子,她也信他不会是那种谋害兄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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