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是恨着谁的吧,这世间除了爱与恨,再没有其它什么原因能使一个人快速成长的。
老太太捏着李星仪的手,不满地道:“好好的,提起冯雪拥那家子做什么?宝宝的事儿你上心些,日后哪天若是娘不在了,她还要靠着你这个爹呐…”
李星仪一愣,站起身就要说话。
还没等她开口,凌相这边便已经跪下了。
“娘啊…娘…”他哭丧着脸道,
“儿子不对,您别说这种话啊…儿子陪着您呐…”
“呸呸呸!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李星仪指着地面道,“吐口水!”
老太太呸了两声,李星仪踩了去,这才放下了心。
“你起来吧,娘不过随便说说,瞧给你吓得。”老太太又让儿子起了,“不过,宝宝的事儿你得记着啊。”
凌相起身,应道:“有好的,儿子怎能不留心?不说别的,这两日便有不少大臣冲儿子打听宝宝。若不是想让她多陪赔您,儿子早便将人的画像带回来了——由着她挑便是,看得顺眼就留下,看不顺眼的都送回去。留下的人站成一排,再紧着她相看…”
“怎么跟看牲口似的,还站一排挑呢?”老太太笑骂道,“朝里那几位,要么模样差了些,要么个头差了些。模样好个头高的,要么便不是阀阅…”
凌相想了想,又道:“模样好,个头还要高,出身又好的便只有小淮阳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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