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仪更不明白了:“您瞧出什么来了?”
“这道德经里头说呀,‘一生二’嘛!”老太太指着那个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个月牙儿,“这个字儿能成一对儿,可不就是个大喜事儿?”
李星仪瞪圆了眼睛——这这,是这个意思嘛?
再看裴澄练,素日一张好厚的脸皮此刻居然透着绯色。
“真的?”李星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老太太,“竟真是这个意思?”
“真的是真的,还能有煮的不成?”裴澄练将纸小心地收了回去。
她像是不确定似的,又问老太太:“您不觉得…我们不般配?”
凌太夫人却讶异道:“你们自个儿高兴就好,怎的还说起般配不般配来?”
裴澄练半垂着头说:“他觉得自己大我好些,比我大了一辈儿…”
李星仪点点头——裴澄练不傻的时候还真不傻,这的确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了。
哪知老太太又道:“他大你这些,你该怪的是先帝,同燕王又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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