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练头一回正儿八经地迈进含章殿。
哪怕是座上百年的宫殿,只要住的人少,稍微一打扫便又焕了新。
裴澄练看到殿前水台,总会想起赵海棠施虐的那副场景,本还有些怕
的心情又被怒意所侵占,挺直了胸脯便向里走去。
过了水台向后,便是含章殿的凤椅,是萧纯生母吴修仪坐过的。凤榻后便连着寝殿,如今只有萧纯一个人住在里头。
裴澄练的手触上寝殿的雕花木门,刚想唤他,却没有出声。
她这个时候来,会不会惹他生气?
裴澄练顿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贱得慌——没见着的时候天天想,后来在永安宫见着了,他让她少管自己的事。
这可不就是贱得么!
裴澄练当即便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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