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纯连忙摇头,示意不是侄儿的错。
“他带你出去散心,就散成这副模样?”皇帝蹙着眉头,转身又问几位医丞,“燕王的脚伤得如何?”
医丞们战战兢兢地半抬起头,在看到对面跪着的萧瑧时,几不可见地瑟缩了下身子。
“回禀陛下,燕王殿下…殿下他…”医丞闭上眼咬牙道,“足骨骨折,一时难以痊愈…”
萧瑧的眉头随之舒展而开。
皇帝憋了一口气,再次狠狠地斥责了儿子一番,最后对萧纯说:“你好好养病,明日
朕再来瞧你。”说罢便离开了。
皇帝走后,医丞也紧随其后离开。
萧纯有些难为情地看着萧瑧,倒是庆幸这会儿自己是个哑巴,什么都不用说,否则一早便要露馅儿了。
“王叔不必这样看我。”萧瑧站起身,细细地清理干净膝上不可见的灰尘,“不过是场交易而已,我也说过,我更多是为了自己罢了——兴许将来有一日您还会怨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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