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仪上前一步,从萧瑧身后走出来。
“殿下究竟是不是徇私之人,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李星仪道。
冯翊猩红的眼睛望向李星仪,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来。
“我去别苑寻过你。”他道,“我以为两个人长得一样便好,脸是那张好脸,是谁都无所谓。但直到我昨日成亲前,才稍稍有那么一点后悔。我在想你会干什么,我要成亲,你会不会伤心,毕竟你从前曾说过会信我。我马不停蹄去别苑,那小婢却说你病了几日之后就走了。”他哈哈大笑起来,捂着眼睛又道:“你从开始便谎话连篇,可笑的是我竟然信了…如今你又同三哥卿卿我我,不要说是从今日才开始的——你们早便暗通款曲了罢?只将我一人蒙在鼓中?李星仪,你是不是觉得玩弄别人的感觉很不错?”
听他说这些话,李星仪心底又疼又气。
“除却进宫,我有哪有一句话骗过你?”她难过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泼我脏水便罢,何苦侮辱殿下?我同殿下此前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冯翊的眼睛望向他们交错的双手,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你管这叫清清白白?李星仪,你听听自己说了什么,再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吧…哦,你这种人,应当是不知悔改的。我险些忘了,你这些年在别苑为婢,想必学的也尽是贱婢们向上攀附的招数,见我弃了你,转头便
搭上了另一个——不得不说,你倒有些本事,竟搭上了个最厉害的。”他刺了李星仪这些话,又转而对萧瑧说:“三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三哥,也奉劝你小心些,她来路野得很,投机取巧有一手,又会玩弄男子。三哥是天潢贵胄,要什么女人不得,偏就瞧上这等货色?玩玩便罢,可不要当真了。”
李星仪未料到冯翊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羞辱她,当下面色惨白如纸。
“冯翊…我也曾…”她一脸的失望,旋即却笑了,“我真是蠢得很,一早竟看错了人。”
萧瑧只是沉静地看着冯翊,过了片刻后道:“哪怕认识几十年,你都不一定能看清一个人,又遑论你们才认识数月?”
冯翊刚止住的笑意再次蔓上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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