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瑧既要抱着她,还要防着她,一时不察,叫她将领口扯歪。
雪白的后肩尽是一条条鞭伤,没有上药,伤口处已经同里衣黏连在一起,模样可怖。
李星仪没说话,替他将衣裳拢好了,默默地靠近他怀里。
这下萧瑧倒不知如何待她了,两只手悬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过了片刻,李星仪又抬起手,像昨天那样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凑了过来。
偏简王殿下奇怪得很,肉递到嘴边,他又不要了。
“你若是可怜我,大可不必。”萧瑧冷着脸说,却没将她推开。
李星仪是一鼓作气再而衰的人,小碰一次壁后,立马就怂了下来,额头贴着他的胸口,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萧瑧感觉自己胸前晕出一层湿意,才晓得她在流泪。
有的女子流泪像夏日雷雨,多而频,惹人厌烦。
李星仪是梅雨,经年一次,并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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