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老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皇帝又看向凌相:“丞相又如何看待此事?”
凌相不动声色地看了萧瑧一眼,跪地道:“臣以为,冯公主所犯最重不过僭越与贪污二罪,大可化小,没有重惩的必要。”
皇帝面色稍霁,觉得半夜三更将他弄来果然不错。
哪知萧瑧却又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一个账本来。
“如若儿
臣说,冯公主此前曾勾结晁辉、孙维二人呢?”他道,“徐州刺史、彭城都督一案,冯公主也曾参与其中。”
此言一出,几名老臣开始交头接耳。
皇帝瞳孔一缩,这会儿方知为什么他非要卡在立罪的底线之上说话——原来还有这么一招后手在等着!
蓝清让从萧瑧手中接过罪状纸与账本,那账本原是残页,已经被补全了。纸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冯公主何年何月如何与二人勾结。
老臣们齐齐磕了个头,什么也没说,却也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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