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再向前一步时,总算听到简王“嗯”了一声。
这声回应有些奇怪,喑哑如沙,
禁卫松了口气,又退回去原地,静等着同伴提灯来寻。
而只有他们才知道,他是在怎样的沉溺中短暂地剥离出一丝理智,这抹微弱的理智也仅能支配他错开她的唇瓣毫厘,发出那声急促的回应,唇却不曾离开过她的面颊。
他握着她的后颈,手指深深地插入她的发中,唇齿又开始变得狰狞。
她曾见过他的眼睛,澄澈干净,像一汪清潭。如今方知非是清潭,应是远东之海,静时莹透,亦有如今风暴来袭时卷起翻天覆浪的本事。
禁卫执灯而来,见简王背人垂袖而立,依然带着那副不同与传闻中狠辣的风姿,也算放下心,却没注意到他身侧那名永安宫宫婢丧帽都不知滚
落去了何处。
这回禁卫聪明了些,总算知道外人都不靠谱,打算亲自为简王提灯,于是小心翼翼地问:“殿下,可要她同去狱中?”
只见简王扫了那宫婢一眼,慢声说:“笨得很…还是不必了。”
李星仪垂着头,不看也知道,自己的脖子根定然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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