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跟我姐姐一样?”裴澄练坐了起来,“我还当你体谅我,原来你也是个俗人!”
李星仪心平气和地道:“我是个俗人,可天底下俗人也是最多的。澄练,你好好想想,若是这事儿被天下人知道,他们会怎么看你和燕王殿下?别的不说,你又将简王殿下的颜面置于何地?”
裴澄练的气焰稍稍下去了一些。
“我说我不想嫁,有用吗?”她背过身去闷闷地道,“三哥哥不喜欢我,还不是要硬着头皮娶我?就因为亲近,便非要将我俩凑作一对?同案板上的鱼似的,就得跟老姜放一起煮?他们也不问问鱼愿不愿意,姜愿不愿意…”
鱼和姜愿不愿意李星仪不知道,但裴澄练不愿意,她算是明白了。
她心中一直有一份隐秘的愧疚感,这种感觉就像根刺,每每在她琢磨萧瑧在哪里受苦时便会探出来扎她一下。
现今好了,那株刺总算是没了。
“可今儿他说的那样伤人的话,叫我心里不知有多难受。”裴澄练蜷着身子道,“我原觉得是我犯贱,可来的路上想,哪怕赵海棠欺负他呢,可他们到底在一起这么多年,哪里是我这个外人中的外人可以窥探的?她死
了,他自然伤心,我却问了那样的话,是我不该。”
李星仪吓了一跳:“从你嘴里听到‘不该’这俩字儿也着实震惊我等。”
裴澄练回头瞥了她一眼,继续说:“其实他们说得也对,跟谁过不是过?可我刚刚那样生气,没一会儿气却消了。王叔那样难,我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