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倒宁愿变成个老姑娘。”她道,“姐姐,你说得倒轻巧,你怎么不嫁人呢?”
这话问得裴横波一愣。
为什么不嫁人?
因为从前她跟过慕容枭,分开之后,看谁都感觉缺了点儿什么——要么模样不够周正,要么仪态不行,要么家世不够好…可慕容枭的模样仪态也算不上好,家世就更不用说,不过是大将军义子而已,又不是亲生的儿子。她心里知道,那些挑剔不过都是借口,为的是自己同他还有回旋的余地。
动过情的人太苦了,想得开的倒好,想不开的每日都在拿昔日时光煎命。今日又见着他,可惜不能同他说上一两句话,便总觉得一丝魂儿又被抽走了似的…
裴横波不想让妹妹重蹈覆辙。
可裴澄
练的这个性子,若是同她好好说,她只会捂着耳朵不听,真真气死个人。
裴横波对刚刚的问题避而不答,只说:“燕王妃暴亡,而姑母与太子妃有妊,为防冲撞她们二位,必不会在宫中治丧。在京燕王府一直未落成,想来会在永安宫大办。都畿官员不说全到,也来个七七八八。到时那些有心思的人能不将自己家适龄的女孩儿带来?到时候陛下替他一相看,又成事儿了。”
裴澄练一听,顿时便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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