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仪微觉诧异——从前的裴澄练是最不会伤春悲秋的,她没心没肺的,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
怎么如今看她,倒学会了伤情呢?
李星仪低声靠近她,问:“你没疯吧?”
若是放从前,她敢问这句话,裴澄练一定要竖着眉头来拧她了。
可现在的裴澄练只是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哼哼着道:“我没疯,我好得很。小哑巴,我同你讲,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我了——我悟了。”
“你悟了?”李星仪一头雾水,“你遁入空门了?你悟什么了?”
裴澄练抬起手,隔空写了个“情”字。
李星仪见状,当下便想到三日前裴澄练来寻萧瑧时,她看到的那一幕。
裴澄练应是喜欢他的吧?
李星仪只觉得腹内涌起一股酸水儿,算得她有些倒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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