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双手,却又不安地揪着被裹起来的滑稽的长裙。
“我…我来…”她结结巴巴地说,“赵…王婶死了…你别,别伤心了…”
说完裴澄练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说的这是什么废话?!
殿前台上的两波人突然打了起来,宫人
匆匆忙忙走来禀报萧纯,说南朝来的道士同西域来的祆教众打了起来,祆教的在灵前跳舞,边跳还边笑,道士们觉得他们不尊重王妃。西域同中原讲究的本就不一样,如此两拨人便纠缠到一起了。
萧纯挥手做了个错指的手势。
宫人没看明白,正要递上纸笔请他示下,却听眼前的裴二小姐开口说:“王叔让你们将他们分开,一人一拨地做事儿。”
那宫人有些讶然,却并不相信。复又去看燕王,见他果然点了点头。
永安宫前霎时便如同被清空了似的,仅有寥寥几名侍卫木然地站在角落。
萧纯将头偏向永安宫处,又摇了摇头。
“我去瞧她干嘛,怪吓人的,看了我晚上睡不着。”裴澄练低下头噘着嘴说,“我又不是来拜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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