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差羽婚宴上的事儿,想必婆婆也听说了。”皇后叹了口气道。
“天杀的人,竟在大喜的日子干这事儿!”凌太夫人唏嘘到,“我也算是瞧着灵鉴长大,那孩子心眼实诚得很,我老太婆第一个不信是
他做下的!三儿,你去劝劝陛下,将灵鉴放出来罢!那是个好孩子,从没吃苦受罪过的…”
凌太夫人都信,皇后又岂会不信自己的儿子?
“老三这些年的确张狂了些,但他绝对不会动身边的亲人。”皇后慢慢道,“可他那脾气婆婆又不是不知道,陛下派谁去问话,他一句也不漏,只说让陛下自己去查…这个老三才是会活剐人心的冤孽!便是稍微服个软又能如何?偏他就不,非要同陛下对着干。这爷俩的倔脾气倒是一模一样。现今陛下发火,将灵鉴关在地牢里头去,说让他好好吃上一番苦头,看他那身犟骨头日后还硬不硬…”
李星仪听得揪心——殿下被关进地牢了?
那地方她待过,虽说只有短短半日,却是万万不想再回去的。
牢中不仅阴暗,如今天晴化雪,只会比她进去的那时候更冷。坐在干草堆的床上冻得下半身都疼,殿下细皮嫩肉的,又如何能遭那份罪?
“这回事情闹得太大,只得由你私下里头照应着。”凌太夫人叹气说,“还有更难受的呐——小纯不就是?好不容易回京一趟,还死了媳妇儿,真是造孽哦…他现在如何了?”
“哎,阿纯啊…”叹气像是传染了似的又来到皇后嘴边,“海棠验身后便进了灵柩,现今存放在永安宫。阿纯在永安宫陪着她,说是一夜也不曾吃喝,就只是跪着。今晨我又让人
去瞧,总算进了些粥饭。俩人瞧着不亲近,到底是过日子的夫妻,一个走了,另一个便跟丢了魂儿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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