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人说讲究也讲究,嫁娶宜挑个晴日,不宜撞雨雪。元京地处北方,常年少有雨雪,如今一场冬雪连下了这么些个时日,你瞧谁家办喜事的?”凌太夫人说着,撇了撇嘴,“这喜事急不得,你瞧,今日就放晴了。若是挪到今儿娶妻嫁女,便也撞不上昨日那祸事。”
“祸事”说的正是燕王妃被害一事。小淮阳君成亲当日,便有这样一位举足轻重的人横死在府中,这场婚事本就不被看好,如今一来更是应了众人之前的猜测。可巧成亲后的今日天便放晴,不得不说实在是巧。
会说话的人将运势归结于天气,心里却也知道,这事儿恐怕并没有那样简单。
温女史附和说是:“可现在的
年轻人,哪还讲究这些的?依奴拙见,恐怕还是要多听听长辈的意思,不可贸然行事。”
凌太夫人拍了拍李星仪的手,又说:“可听见了?听长辈的话,错不了的…”
联想起昨日夜谈,李星仪很难不觉得凌太夫人是在点她。
“是。”她垂首道。
可凌太夫人却又说:“但咱们家不同,阿元听婆婆的,婆婆却只想宝宝能万事遂心。”
温女史听后有些惊讶,将李星仪看了又看,恨不能看出一朵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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