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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怨萧瑧朝秦暮楚,明明同自己说过那样的话,转眼便能同其他女子暧昧;她也怨自己无能,明明她才是多余的那位,可父母大仇未报,只能做夹在萧瑧未婚夫妻中难堪的第三人。

        李星仪将锦被拉过头,想的是索性就这样睡去,只要人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可一静下来,浅浅呼吸之间,便能闻到衾被间淡淡的松香,暖意融融间,竟让她莫名地安定。

        李星仪从被子中冒出了一个头。

        她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卧房。

        房间说大不大,处处俱是内宫陈饰,一扇香屏将空间切割成两半儿,外间是歇坐的地方,背靠一副山水烟画,中央架着一只三角马蹄香炉。她歇息的床榻很大

        ,大得可以容她在上面滚上几圈,床头是一面乌木描金衣柜,另有衣架立在旁边,衣架上挂着件月白长衫。

        李星仪觉得十分眼熟,盯着那件衣服瞧了半天后,突然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萧瑧穿过的那件衣裳?!

        她骨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身上盖了一半儿的被子——绀得近黑,这种乌沉沉的颜色,倒像是他身边的物件。

        李星仪的手还覆在上面——覆在那张往日里萧瑧极可能日日夜夜都在盖的衾被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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