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敬着。”裴横波渐渐冷静下来,在房内踱来踱去,末了又上前,“且不说燕王殿下如何,你婚期将至,不到十天就要做简王妃。这个节骨眼你说这种话,你想要翻天不成?!”
裴澄练哪儿能不知道?便是她再傻,这么浅显的事儿也不是没想过的。
她的气势弱下来,最后
塌着双肩,还不时拿袖子抹眼。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所以我说,我完了呀…”裴澄练说着,泪珠儿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可眼睛却还是睁着的,“我怎么这么缺心眼儿,这时候才想通…小王叔这么好的人,我当初怎么就没嫁给他呢…”
裴横波头嗡嗡地响,忍着莫大的震撼劝:“他比你大了十几岁…他已经娶了王妃!”
一个马上要嫁人,一个早已娶妻;一个好端端的,一个是哑巴;一个正值青春,一个年过而立…我的天!
裴横波捂着胸口坐下,好不容易胸口不颤了,脑门又开始疼。
再看裴澄练,泪倒是止住了,可还是跟个傻子似的,正掰着手指头算数。
“男大三,抱金砖;男大十三,金满罐…”裴澄练念叨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正为他们年龄差得多这桩事上找理由,“咦!年纪大了好呀,稳当!不像我,缺心眼儿,什么都不会,只会闯祸,我俩正好互补了…”
裴横波险些呕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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