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转身便走,背影有一丝失魂落魄。
燕国公被父亲的病事缠身,这两日又在操心她的婚事,忙得压根顾不上注意她的奇怪举动。
裴澄练回了住处后,侍婢们上来伺候她拔钗。
她坐在铜镜前看自己那张脸,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铜镜中又映出一个人影,容色比她还要娇美几分,正是姐姐裴横波。
“方才唤你都不答应,又在琢磨什么?”裴横波问。
裴澄练看着镜中的姐姐,忽然便回头捉住了她的手。
“姐姐,我想问你个事儿。”她问,“你还未跟那野…慕容枭和
离时,你有没有碰过他的额头?”
裴横波面上一红,轻咳了一声让周围人退下。
“你这是问的什么话。”她从妹妹的纠缠中抽走了自己的手,嗔道,“做夫妻时日日相对,自然是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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