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皇后絮絮叨叨中提起成璧,萧纯双眼又溢出一行泪。
他抬手攀上了皇后手臂,张开嘴想要说话,可惜声带早损,无法出声。
裴澄练提了药箱过来,一边瞧着他,一边取出了药酒和干净布条。
皇后身子重,移开了位。再看裴澄练,已经上手去帮燕王处理伤口了。
萧纯额头还渗着血,裴澄练跪坐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替他擦脸。
她细腻的手指拂过萧纯俊
挺的眉眼,落在他的额头上。掌心有什么东西挠得她酥酥麻麻的,裴澄练错眼一瞧,竟然是王叔被泪沾湿的长睫毛。
裴澄练的手抖了一下。
她稳住心神,将萧纯的脸擦得干干净净。换新布湿了药酒,小心翼翼地沾着他磕破的额头一点一点地轻摁。
皇后站在他们不远处,又开始絮叨。
“陛下在太极殿,这会儿也应该快回来了。他最疼你,好好同他商量,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只是这头就别磕了,瞧着吓人。伤了你自己,陛下也心疼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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