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内敛的人,很难在人前放得开。如今共处一室多因现实利害捆绑,凭空说什么情分,实在是相当为难她。
李星仪充耳不闻,只问起萧纯来:“燕王殿下见着我,不知会如何看待。我说给您添麻烦,现在只是个开头——您脸上的伤恐怕就是这么来的罢?陛下知道了,对么?”
萧瑧怕她多想,难得地撒了个谎:“陛下若是知道,这会儿该将你押进宫。哪家老子不打儿子?这回算是轻的。
你别多心。”
他脸上的掌印实在太清晰,看得李星仪鼻子一酸,别过头去不再瞧,心里想的是但愿是如此。
可他先前也说“谁寻你都不要出府,宫中亦不例外”,这句话总让她忐忑,觉得像是要出什么事儿一样。
“你也不用担心王叔会说什么,此刻他怕是自顾不暇。”萧瑧又宽慰道。
李星仪回过头,好奇问道:“为什么?”
萧瑧便同她说了含章殿偏殿被烧一事。
“赵海棠未嫁前素有才女之名,一向眼高于顶,最后却被聘做王妃,她心底瞧不起王叔这失语闲王。”萧瑧道,“这些年王叔日子过得不好,慕夫人的案子被压,困在封地几年没能翻身。堂堂亲王,最终大权竟旁落妻子之手。”
李星仪不解,问:“燕王殿下作为陛下唯一的手足,陛下不是十分宠爱他才是,为何由着燕王妃做歹?我娘若真命丧在他封地,陛下又为何压下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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