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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那么凶过,当时我一颗心整个儿地就凉了…小王叔,成亲真的有那么必要吗?我快要嫁给三哥哥了,是不是嫁给他之后他还是会用那个眼神看我?还是说,三哥哥只是平日里对女子宽和惯了,连带着也对我好,但他心里想的也和别人一样,觉得我配不上他?”

        萧纯想劝她,奈何裴澄练压根不看他的脸,他连个口型也无法传递给她。

        “我只道您要说什么。”裴澄练低着头,眼泪掉在脚尖前,润化了那一小片雪。

        她揪着萧纯的衣襟,将额头抵了上去。

        “他们都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都说我傻。可我知道,我就算问了,他们也会说些违心的话来哄我。”她闭上眼睛道,“您什么都不用说…幸好您也不能说…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忘了。”

        萧纯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头。

        手上无名指和中指上还戴着两枚宝石戒指,那也是他成婚时皇兄赐下的无数珍宝之一。

        萧纯成亲日久,他还记得第一次见赵海棠时她的模样,穿着青色礼服,模样赛过神女。

        那时的赵海棠除却不喜欢同他亲密,开始也并无什么不好。

        直到他们去了封地,发生了那件事后,二人之间才彻底决裂。

        而他就像那些被偷偷藏匿起来的纸鸢,无论飞到哪里,赵海棠都有办法将他拉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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