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心眼儿里不觉得自己同皇后的姐姐能有什么牵扯,只是笑了笑,没再接话。
萧伯望着她叹了又叹,每每瞧着这张脸,总让人觉得惋惜。
萧瑧更衣后便来了太极殿。
殿前伫立的宦侍依然是蓝清让,萧瑧瞥了他一眼。
蓝清让低眉顺眼地躬了躬身子。
皇帝坐在案前,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撑腮。微弱日光只投在他半张脸上,另外半张脸则被阴影
所笼,冠冕上垂下的旒珠遮住了他的眼睛。
一时间,竟萧瑧竟无法看清自己父亲的模样。
蓝清让与殿内内臣悄悄退下。
萧瑧撩起衣摆跪在地上。
“朕有没有说过,徐州的案子不用再插手?”皇帝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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