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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太子、我,皆是如此。居所小,刺客便不易藏身,时时刻刻想着如何防人。”他道,“我建方寸阁有初衷,心里想的是狡兔三窟,实则一直居住在此地,不曾到过别处。可住所小了,人心便狭隘,当回过神来时,已然变成自私自利、权势熏心之人,太迟了。”

        他口中的自己,就像别人口中的他。李星仪却不这样认为,忍不住道:“我不懂什么传言,只拿我与殿下的接触而言,殿下既是谦谦

        君子,又是明鉴之主。殿下有千般好,却总将‘自私’二字挂在嘴边。”

        “我迫使你回京,你竟还觉得我是君子。”萧瑧笑道,“我将你带入我住所,你难道就不害怕?”

        李星仪踌躇了一下,老实道:“怕的。”

        萧瑧笑意更甚,她又道:“是畏惧于殿下权势,并非是怕殿下这个人。殿下是君子。”她重申了一遍。

        萧瑧难得地开怀大笑。

        他笑得开心了,嘴角下细看竟有浅浅梨涡,这在男子面上尤为特别。

        李星仪别过眼看松,见石板路尽头蹒跚走来一名老者。

        老者手上拿了个包袱,慢慢向他们走来。

        萧瑧指指老者对她道:“萧伯自我幼时便侍奉我。”

        李星仪点头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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