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敲敲车门。
萧瑧走进来,一张白玉似的脸冻得发红。
他看着李星仪,眼尾轻扬,眼神柔和,仿佛刚刚的那些话他都不曾说过,仿佛眼前人是心甘情愿同他回去一样。
“饿不饿?”萧瑧问,“喜欢市井小吃,还是回府吃|精细些的?”
李星仪下了床,脚尖蹬进那双镶珠缀玉的笏头履,起身走到他跟前说:“我听殿下的。”
萧瑧的笑意蔓延到了眼尾。
“那便回去。”
车驾一路进了京,中间无人拦截查验过。雪势好像小了些,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
李星仪心中另有一份忐忑,那便是如何面对裴澄练。
裴澄练曾扬言说,要自己做她的滕妾,随她一道嫁予萧瑧。当时不过是句玩笑话,现在看来竟险些成谶——只是形式不同,做滕妾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他二人身后,如今的她更加身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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