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眼角余光去看萧瑧,见他只是随意擦了下泛红的指尖,便又将手指笼在袖中。
若是在以前,李星仪定然会问他疼不疼。可如今也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竟装作视而不见,仿佛这样做更能令她心安。
她说不清这种感觉,或许是欠他太多,担心有朝一日他来索取回报时她难以承受;又或许是怕偶尔的关心会得到他的回应,拉近这本不该有的距离?
肩头的手放下,她紧绷的身躯也跟着放松。
李星仪握着杯子,听萧瑧又问:“做了什么
噩梦?”
她抬起头,见窗边已有亮光。
“梦见…我娘了。”李星仪叹道。
萧瑧也预料到会是这个。
母亲惨遭他人之手,父亲不明不白地自尽,想来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谁都难以入眠。
萧瑧站起身,稍微躬了躬身子,将车顶的帘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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