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会在京中久留,而你却要回关中。好歹是陛下股肱,就这么走了未免可惜。”皇后道,“陛下的意思是,田曹与度支上缺个主心骨,不妨让差羽入前朝,接你当年的位置。”
冯驸马大惊失色,连声道不可。
“那逆子不学无术,臣再了解他不过。”他拒绝道,“风流纨绔罢了,怎能担此大任?!”
皇后却摇头:“你门生多,让他入六曹,那些人看在你的份上必能提点他一二。若差羽能站得住脚跟,便不用随你回关中,或者与公主同去徐州。地方到底不如京内,若他经受得住考验,能在六曹立足,也算光宗耀祖。”
如果不走,入朝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屯田度支不像殿中那般紧张,也不似兵部重权在握,却是民生不可缺少的位置。上手快,熟悉却还要下一番功夫,但冯驸马知道冯翊极聪明,若是专心,定能胜任。
皇后见他仍有些犹豫,又劝:“你也算是看着太子与三王他兄弟长大的,这些年他们斗得厉害。陛下有放政的意思,你夹在中间定然为难。差羽年纪还小,田曹又是个专注位置,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必担心。”
冯雪拥长长地松了口气,躬身又拜道:“既然如此,臣便恭敬不如从命。”
见他应下,皇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也落了地,总算不负皇帝期望,将冯翊婚事与入朝这两件并在一起的棘手之
事解决。
至于李家人,皇后倒不放在心上。那李太夫人一看便是个势利眼,李兰舟瞧着却是不好说服。
不过,无论来多少困难,总得慢慢逐一解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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