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瑧不欲与朝外人来往,便未在他身上多下口舌功夫,只转头对萧琰说:“那我先进去了。”
不等萧琰回答,萧瑧的衣角一闪,消失在朱雀门。
“灵鉴常独来独往,性子就是这般,岳父不要计较。”萧琰笑着对李兰舟道。
李兰舟摇头道无妨,却问:“我听人说,玉镜是因星仪才动的胎气?”
萧琰沉默片刻,反问道:“岳丈是从何处听来的?”
“京中又千千万万张嘴,从哪里听不得?”李兰舟叹了口气,“我那不孝女自小偏激,老夫人亦是不好相与,入京以来怕是为殿下添了不少的麻烦。”
萧琰容色如常,垂眸遮掩了眼中情绪,又和声安慰他:“哪里的话。没有照顾好玉镜是我的过错。你不要责备星仪,她…能进京也不容易。”萧琰想了想,还是将之前令人啼笑皆非荒唐
事隐瞒了下来。
虽说李兰舟早晚也会知道,可眼下事多,萧琰不想再节外生枝。
岳婿二人过了朱雀门,朝着显阳殿的方向而去。
到了陛阶之下,温女史便匆匆来到萧琰面前,同他附耳说了几句话,又匆忙提着襦裙回了显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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