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裴澄练与裴横波一道并行。
裴横波有些按捺不住,问:“你何时竟与李星仪如此熟络了?”
裴澄练这才发觉自己竟忽略了姐姐的想法。
姐姐不喜欢小哑巴,这是明摆在台面上的事儿——除夕那日她们几人亲眼见着小哑巴同慕容枭拉拉扯扯,虽说自己不待见慕容枭,可姐姐认定了谁就是谁,别人改变不了…
想到这里裴澄练有些着急,心里埋怨李星仪:这小哑巴也忒不老实,这下得罪了姐姐,自己还怎么同她好?
裴澄练是个耐不住的性子,当下便对裴横波说:“姐姐,我觉得小哑巴是个靠得住的。你不晓得今晚有多凶险,她竟然将那行凶的女子引开,愣是没让我受一点儿伤!姐姐,我觉得她同慕容枭之间没有你想的那样暧昧,可能是咱们都误会了呢…”
“我是你姐姐,你居然替一个外人说话?”裴横波难得有脾气,当场拉下脸好一顿数落,“你觉得她好,可她怎么不老实在别苑呆着,反倒冒充别人进了宫?还有之前那些传言…若是知些黑白廉耻,那样的事断断做不出来!”
裴澄练还想为李星仪辩解,但看姐姐面色不虞,也知道她平日里好性儿,可一旦扯上同慕容枭有关的事儿就容易上头。若是放在往日,裴澄练定要同她理论一番,可今日自己刚闯了祸,便也不敢顶撞她。
二人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只裴横波一
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次日天色依然未晴,李星仪一早便起来清扫院内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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