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瑧紧抿的嘴角这才抻平了,点头去了赵缇准备好的住处。
简王在沐浴,赵缇与手下人在外远远候着,唯恐他有什么吩咐。
“伺候是真难伺候。”功曹打了打哈欠说,“大人让人打了井水不也一样洗?他还能分辨出来不成?”
赵缇说不可:“有人吃肉香,也有人嫌吃
肉腥的。你不是他,你怎知他不能分辨出来?宁肯麻烦些,万万不能得罪了他。”
功曹想了想觉得倒也是。
赵缇也十分困顿,强打起精神用蚊蚋似的声音道:“关键不在于井水雪水,在什么地方运来。自古帝王封禅就在泰山,简王又有野心,此番能不合他心意?”
功曹恍然大悟,朝他拱手:“还是大人高明!”
互相吹捧一番后困倦果然消了不少,过了一会儿便见里面撤下了桶,那个一直跟在简王身边的魁梧郎将走出来,对他们道:“赵大人,殿下请见。”
赵缇喜滋滋地整理了下发冠,小心翼翼地进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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