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冯公主上了马车,锦云才为她端水喂药。
不过须臾,脸色便瞧着好多了,只是那双眼睛空洞得很。
“死了一个,又来一个。差羽被她迷得五迷三
道,有家都不回,谁成想这丫头竟是别苑里头洗衣洒扫的…”冯公主喃喃,“来了个真的,本以为可借刀杀人,萧瑧这时候倒做起好人来,这世上还有人比他歹毒么?!”
“不过一个小丫头罢了,何苦为难着自己。简王就是那般性子,瞧着正经,心却黑得很。这丫头落在他手中,只怕刑具走不过一遍,命就去了半条。”锦云道,“殿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磋磨个贱奴,日后机会多的是,不在一时。”
冯公主的眼神渐渐聚焦成了一个点儿。
她忽地坐起身来,面上也多了些许光彩。
“这个方法妙。若那丫头死在狱中,那也是他萧瑧的事。”冯公主奇异地笑着,“既能去掉一个心头大患,又能摘得干净。”
锦云点头,又道:“那,太子妃的亲妹妹…”
想起那张脸,冯公主便又一阵儿头疼。
“乡下来的哑女罢了,能翻起多大的水花来?”冯公主重新躺好了,蹙着眉头道,“只不能言语便失了在人前路面的机遇,离京前想法子将她和她家那老太婆赶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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