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在心里绕了几个弯,几乎是在同时,她便也想清楚了——若冯公主带来的人为真,那她这几个月来岂不是在同一个心机了得的赝品打交道?
想到这里,李老夫人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再看自己那小孙女,想起她这几个月来的所作所为,的确同从前截然不同,疏离得狠
了不说,有时竟无端生出一种难以掌控的感觉了,到后来竟是能开口讲话,伶牙俐齿全然不似个哑巴…莫非真是个赝品不成?
从前的小孙女是什么样?乖张跋扈不说,李家上下的仆婢多数都受过她的苛待,便是连亲姐姐李玉镜都要让着她几分的。李家重女,李老夫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由着她折腾,想着往后挑个品第好的夫家将人嫁出去,愁也愁的是别人,自己依然过自己的日子。
想起李星仪不仅整日疏离自己,几次三番地违逆自己的意愿,更是与她不待见的人频频走动,如今竟吃了熊心豹子胆地竟妄想借着自己孙女的名义嫁给小淮阳君…日后更如何,她简直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可她如今依然不能下定论。
冯公主早就等不得了,见她面带犹豫,心中恨这老太婆眼盲心盲,本想借刀杀人最后仍要自己上场。
她又道:“既是东宫别苑里头出来的人,那里定有人识得她。只消找来别苑中人一问不就结了?”
皇后点头,吩咐女史:“去传别苑奚官管事来。”
温女史躬了躬身子,正准备出显阳殿寻人,未料还没迈出步子,冯公主却忽然说:“前阵子太子妃不是从别苑调了人手来?这会儿又何须舍近求远。”
皇后想了想,觉得倒也是,随后问李玉镜:“当日是调了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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