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清让从里间走出来,左手拿着数张纸,右手托着一方砚台。砚台中有半块用过的墨,一支干净的北狼毫。
“居处无所有,殿下委屈些。”蓝清让跪坐在案前,将笔墨替他摆好了。
萧瑧道:“无妨。”
蓝清让再次离去,应是去倒水了。
李星仪想了想,仍走回萧瑧身边,跪坐在蒲团上。
萧瑧执起那支毫笔,闭眼凝神细想。
蓝清让便端了一碟水来,李星仪从容接过,滴了一滴在砚台上,随后捻起那半块墨锭缓缓拧转起来。
清水遇墨渐渐变黑变浓,一如世间许多人事物,本身如许干净纯粹,相遇后却总能焕发新貌。倘若一成不变令人厌倦,那么今日始改变亦未尝不可。
萧瑧睁开眼,提笔蘸了墨汁,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李星仪好奇地去看,却见他写的并非本土文字。
萧瑧吹了吹墨渍,笑着问她:“如何?是不是奇怪它像鬼画符?”
“鬼画符倒不至于。”李星仪道,“像是绳上晒着的鱼,鱼眼珠子又出奇地大,只得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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