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父亲既然要来,那么就再等等。”皇后十分给面子地调和道,“宫里也派出了人去接,想来不日便能抵达京中。”
李玉镜倒也不怯父亲,毕竟这父亲从来便是不管事的,同他商议什么也不过是知会一声罢了。本着能拖一日便是一日的心情,她只好点头,又对鹌鹑似的妹妹说:“你若是嫌关中远,不愿意嫁,也无妨。我没给过你什么,这回便再纵你一次。”
她明里暗里地暗示这呆妹妹好些次,小淮阳君不能嫁
。若这傻子能自己觉悟,再找另一门亲,摸黑找的都比冯翊强。
李星仪却摇了摇头:“还是等父亲回来罢。”
李玉镜一口气憋在胸口,心说妹妹真是叫冯翊迷了眼了。
如此一来,这件事算是敲定了一半儿,只盼着过两日她们的父亲能晚点儿来。
因近年关,宫中上下都戒严,李老夫人不好留太晚,用了膳便离去了。
只是回去的路上,她托了人去打听,过了好一会儿后老婢庭芳才带了消息回来。
“如何了?”李老夫人忙问。
庭芳将打探来的消息如数报同她听:“冯驸马突然辞官,并不像表面那样平和。奴听人说是因为简王之前办过的案子的缘故,其中牵扯了冯驸马,这才逼得他不得不走…”
李老夫人坐在车中,只觉得脑门儿疼,过了片刻后才揉着眉心闭眼道:“…我说什么来着,将过不惑的人,又辅佐太子监国,再过些年等皇帝退了位新皇上任便是顶天立地的一等公,哪里这么容易说走就走的?人再好也不过是个俗人,既是个俗人,有放在眼前光宗耀祖的机缘不要,偏偏回老家做个大户的?”
庭芳附和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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