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仪道好,俩人便并肩踩上了来时的路。
这一路上,李星仪将何雁迟的事情说给了他听,但避开了她当初如何出宫和离鸾的身份,只说俩人缘分巧,资助何雁迟一路上京求学的净是素未谋面的未婚妻这些事。
萧瑧听得仔细,时不时也会点评上一两句,只是角度有些刁钻,譬如“何雁迟完全可以迎娶离鸾并在京中住下,太医署内的待遇算不得低,他又是榜首,若有心想给离鸾更好的生活,去乡下小镇并不合适”此类的话。
李星仪被他噎了一下,琢磨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同他说了。
“垂花楼?”萧瑧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是城南那座百尺垂花楼么?”
李星仪道是,心中也不免腹诽——灵鉴瞧着干净清爽的人,竟也知道那等地方,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子一般色。
“若是不在乎旁人的眼光,继续留在署内也不错。”萧瑧点点头,又道,“可惜人都是活在‘事’中,不止是自己,也要顾及周围人的看法。他这一走便证明他不在乎旁人,可他不确定离鸾
是不是…不得不说,这是个有担当的男子,同他一比我倒是显得自私了…”
“我觉得灵鉴人很好,三番两次借我伞用,又点醒过我多次,我不觉得你自私。”李星仪懵懂又好奇,“你为何这样说自己?”
萧瑧扫过她的头顶,又抬头看天上的月亮,摇头道:“借伞不过是举手之劳,这并不能说明我是一个好人。至于点醒…我只是同你讲我的看法,醒的是你,这是你自己的本事,星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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