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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狱卒们多数回家过年,只剩了一个有些年纪的牢头看着,可他见了他们却直叹气。讨人嫌带着她进去,俩人看见爹垂着头坐在草席中央,身上穿的还是被抓走时的那件衣裳。讨人嫌站在父亲跟前却不动了,她以为哥哥腿疼,自己上去抱爹。

        然而抱住时却发现,爹的身子已经僵了。

        过年有什么好?从那时候起,李星仪便再不愿意过年了。

        “二小姐?”初盈的手在她跟前晃了晃,“您的眼睛怎么红了?”

        李星仪仰脖闭了闭眼,丢下一句“应是漆熏着了”,转身便回了房内。

        走到今日,全赖造化。

        她趴在梳妆台前很久很久,直到脊背冰凉麻木,才缓缓支起上半身。

        铜镜中倒映出另一个人的身影,李星仪一时不备,险些被吓一跳。

        她定了定神,问:“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进来后又为何不言语?”

        “奴见二小姐正在伤神,便没有出声。”荻花将粘在她身上的视线转到了手中托着的新衣上,又半垂着头继续道,“二小姐

        想奴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奴就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此前已相处了两年,李星仪自认够了解荻花,然而刚刚的这句话自己却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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