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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裴澄练再怎么泼,到底是自小被纵着的那个,同她打闹的哪一个不是让着她?眼前这小哑巴手劲儿奇大,处处逮着她臀肉打——屁|股上的肉再厚,也经不起这么又打又掐。

        不一会儿裴澄练便泪流满面地哭求:“别打啦!求求你别打啦…”

        李星仪对她小施惩戒后,却没有那种报复后的快|感。她只觉得心酸难过——慕容枭是爹和前头早死的发妻所生,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兄长,若爹还在世,岂会容得别人这样侮辱自己的儿子?

        她生气是真生气,裴澄练也是真的疼。这边燕王妃的人看够了热闹,赶紧跑来拉架。

        “祖宗们,你们这怎么打起来了?”两拨人凑在一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不似人、鬼不似鬼的两位小姐。

        “她辱没我姐姐!”李星仪恶人先告状。

        裴澄练由显阳殿的人护在后头,妆容花得不成样子,抽噎着说:“小哑巴居然动手打我…”

        石竹丛高,外人瞧不真切到底是谁先骂的人,谁又先动的手。因二人的姐姐都同太子有些干系,加上裴澄练本身就是个蛮横性子,心底也明白了十之八九——多半是裴澄练来寻燕王,恰巧俩人不对付,说了两句便打起来。

        只是一个公女出身,另一个也来自地方望族,都是娇滴滴的幺小姐,谁料到这样的人也能厮打起来呢?白白给外人看了笑话。

        王妃早就闻讯赶来,身上还披着外衫,只手里那样羞人的物事不知撇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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