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说了声客气,又匆匆离开。
“这些阉人还挺明白事儿。”许松意小声嘟囔道。
许医丞敲了一下侄子的头:“不准无礼!怎么能说蓝内臣是‘阉人’?!”
“本来就是嘛…”许松意捂着头,颇有些不服,“好些阉人都有喉结,蓝内臣却没有,他该不会是个女的吧?”
“胡言乱语!”许医丞听后果然变了脸色,怒道,“他没有喉结是
因进宫进的早,不到十岁便入了宫。十岁的孩子怎么会长喉结?你莫在李小姐跟前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李星仪在一边尴尬得抠脚,找了个借口说:“我还要回去帮姐姐准备生辰贺礼…”说罢便向外走。
她一走,叔侄二人得以畅谈,李星仪只听到身后的许松意还在同许医丞理论,又听许医丞说“那时他刚进宫,并无背景,割势之后有一日畏风昏迷,那位将他送来后是我亲自诊治,不会作假…”,听到这里,恰好一阵秋风席卷几片干枯落叶,李星仪便离开了。
她说得也是真——下旬便是太子妃李玉镜的生辰,她身为李玉镜的妹妹,怎么可能不备礼?既是姐妹,须得更用心才是。
用心的礼物不外乎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可李星仪女红女红不会,下厨的确能倒腾出两三道菜来,可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太子妃有生辰宴,也不会看上她这仨瓜俩枣,这下李星仪可犯了难。
她是实实在在地感激太子妃,毕竟如今的好日子有一半多是太子妃的功劳——虽说也有她自己舍命救人在,可若是没有李玉镜,她连宫闱都入不得,遑论有今日?李星仪绞尽脑汁地想要准备,就为了让李玉镜开心。
只是宫中也有宫中的规矩,太子妃尊贵无比,又怀有身孕,吃的用的送出去都有忌讳讲究。李星仪虽不太情愿,可最后还是求见了皇后,想请她支一支招
皇后是个平易近人的长辈,只是这阵子被安羡生的事扰乱,寄予在李星仪身上成璧血脉的希望又被打消,便不怎么常召见她。李星仪突然求见,她倒有些意外,险些将住在西阁的太子妃妹妹给忘了,便让人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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