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形?自然是羞愤不堪的撕破脸的情形——李星仪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出来。
“万事也讲究一个‘顺其自然’,不过如今你却是‘自然’——你又怎会确定,自己知道此事后不会插手?”他又说,“若上天注定要安排一盘死棋,为何又添你这么一颗热心棋子?”
李星仪豁然开朗——如果她置之不理,定然十分难受。既然叫她遇上了,那便是上天给她的一次考验。就好比她落水入宫至今,若没有她假扮李二小姐,如今的太子妃恐怕已然一尸两命。
“我只怕我走出那一步不对,坏了事情,过后会后悔自己犯蠢。”她低了低头,有些不安地道。
萧瑧看着她耳边理得细密的乌黑的发,轻声说:“我不曾想过做人,既受迫生而为人,便要做率性而为之人。旁人笑你不作数,毕竟他们自己也不过是众多棋子罢了。你只管迈出自己想走的那一步,其它且听天命。”
极少有人这样对李星仪说话,她点点头,似乎已经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
“多谢你。”李星仪郑重地向他道谢,“灵鉴瞧着年岁也不大,却总是明白这样多道理,还是我从未听说过的。”
萧瑧伸手拂去落在她头顶的一片叶子,见她瑟缩一下,又笑
道:“什么大道理,不过是胡言乱语,做不得真。我家人从前常说我年少老成,待而立之年必有百年之貌。”
李星仪忍不住抬头去看。
他本就是英挺精致的模样,穿上华服后挺拔且稳重,像极了从前父亲描绘过的人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